分類: 以背棄守護神

  • 以背棄守護神(5)

      「你們的實力……你們真的很厲害呢。」芙說著。
      「牠的動作停下來了對吧?」洛奇說:「所以才這麼容易。」
      「恩……是啊……」弗克斯觀察了一下:「我想前方也有人,那邊剛好是上風處,所以這隻鹿可能在考慮往哪邊跑。」

      芙也跟著觀察,但沒有看出什麼。

      「總之先離開吧,雖然看起來應該不是人形怪物,但我不能確定造成那些痕跡的人死了沒。」弗克斯說。

      言下之意是,要是死了,那就成怪物了。

      畢竟伊茲也是死在森林,也不能確定那些痕跡是不是死前的伊茲留下來的。

      回程的路上,芙還是忍不住的稱讚兩人。

      「雖然牠的動作停下來了,但也沒有多長吧,我覺得就算牠第一時間就有反應,符咒也會封住牠的退路的。」
      「是這樣沒錯啦……」洛奇抓了抓頭:「瞄準的地方確實有考量牠的退路。」

      三人回到村子之後,弗克斯開始肢解。弗克斯刻意的將毛皮另外分成一堆,打算有空再到大城市去賣掉,現在的村子沒人會處理毛皮。

      在各個部位的肉分好之後,弗克斯用紙包好,洛奇則拿出符咒讓各包肉都進入低溫的狀態,拿取了其中的兩份。

      「那我就先走了,順便送給伊茲的家人一份。」洛奇說完便離開了。
      「你也拿一份吧?」弗克斯說。
      「我都沒有幫上忙,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關係,你看起來還會待一段時間,就當作是先給未來的份。」
      「真的不用啦,我還不缺食物,等我真的有幫上忙了之後再分一份給我就行了。」
      「好吧,反正有洛奇的符咒,保存不是難事,如果這段時間缺食物了你再找我拿就行。」
      「那就先謝謝你了。」芙微微鞠躬,禮節上透出一點貴族的氣息。

  • 以背棄守護神(4)

      「今天打獵不知道會不會順利。」芙在往森林路上說著。
      「應該不會順利吧。」洛奇說:「村子有人死掉的事你知道吧?應該是在狩獵還是採集的過程中遇到了意外。」
      「咦?」芙略略驚訝。
      「應該是人形怪物吧我想。」

      芙聽了這句話,心想果然是如此,他在教會得到了戰場就在附近的情報,輸了戰爭的馬基那人帶著族人的屍體逃到森林深處躲藏的可能性很高。

      芙完全忘了要假裝驚訝。

      「總之,沒有理智的怪物造成的痕跡還是跟野生動物不同,我們小心避開就好了。」弗克斯說。
      「但我覺得以我們的實力,一般來說不會是什麼大問題。」洛奇看了芙一眼:「至少跑掉不是問題。」

      芙大概了解他是什麼意思,會魔法還是滿吃香的,尤其是有辦法副修聖系說明了主修肯定有一定的實力,否則沒什麼人會花費心力在魔法上。洛奇有大量的符咒,而弗克斯似乎也對自己的劍術很有自信,三個人的組合確實有一戰之力。

      而弗克斯也不愧是號稱狩獵功夫一流的人,很快的就確認附近有鹿的蹤跡。

      「恩……看起來是落單了。」弗克斯說。
      「不正常吧?」洛奇問。
      「是不正常,但沒有看到類似怪物造成的不規則痕跡,我認為是從遠方因為意外逃過來的,是不是怪物造成的就不是這麼確定。」
      「鹿啊……」洛奇沉思了一下:「送一點給伊茲的妻兒吧?」
      「這樣好嗎?」
      「有疑慮嗎?」
      「不……我只是覺得他們可能還是離開這裡好一點,在這邊生活總不能只靠別人送東西。」

      芙皺了眉頭,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洛奇很快的就接話:「那要看他們想不想離開,我也沒打算三天兩頭就送東西過去,就是最近伊茲剛過世,慰問一下也好。」

      弗克斯沒有再回話,芙也錯過了說話的時機。

      難道有什麼理由不能離開嗎?芙事先就收到了情報,這個村子聚集了一些不願接受戰爭徵召、放棄了貴族身份逃亡的人,如果真的活不下去,回去自己的領土投靠還活著的家人又有什麼不對?雖然不接受徵召而逃亡的確會對家族徵收罰金,但畢竟都是貴族,就算一部份財產上繳了,也不至於窮到沒辦法生活吧?

      三人持續走了一段路,弗克斯突然放慢。

      「很近了。」弗克斯輕聲的說,並拿出法杖,一邊觀察一邊低語著法咒。
      「別學他。」洛奇一派輕鬆的對芙說:「雖然他說很近,但沒有近到這個程度,他有他的困難。」

      芙想起弗克斯的火魔法那異常的詠唱長度,點點頭表示理解。

      落單的鹿映入眼簾的一瞬間,弗克斯的火球便發射了出去,考量到這個路程,威力實在差的感人,但詠唱時間還是累積出基本的傷害。

      洛奇深知弗克斯不擅長魔法,很快的便掏出了符咒,短短的用咒語驅動之後便射了出去,在牠猶豫著逃亡路線的時候,冰柱已隨著符咒的碰觸限制了鹿的前腳。弗克斯也衝了向前,拔劍給予最後一擊。

      這樣的默契讓整個過程乾淨俐落。

      「好了,我背回去再肢解牠吧。」弗克斯用麻布包起鹿的屍體後,用繩子綁好背在身上。

  • 以背棄守護神(3)

      然而事與願違,士兵隔天也還是找上門來。

      「早安啊,一早來就來敲門有什麼指教?」弗克斯雖然臉上堆滿笑容,但絲毫沒有掩飾語氣中的不悅,想把他們打發走回去繼續睡。
      「算是大事,森林裡有你們村人死了。」
      「死了?」
      「是住偏北邊的伊茲,你這一家有人不在嗎?」
      「欸?」忍不住發出驚訝的聲音,原因不是因為伊茲,而是士兵像是另外調來的,弗克斯說:「沒有,我這家就我一個人了。」
      「好的,既然閣下安好那我們就告退了。」
      「幾位大人等等,想請問洛奇回來了嗎?」一掃剛睡醒的起床氣,弗克斯語氣也放軟。
      「洛奇⋯⋯」士兵翻了翻手中的小冊子:「也是住北邊的人對吧?剛剛拜訪過他,他人在家裡。」
      「好的,謝謝幾位大人。」

      士兵離開後,弗克斯也沒有急著找洛奇的理由,直接就倒回床上。
      他只是想問問人回來了沒,人回來就不用出門找食物了,反正他不會出什麼事。

      回去再躺了一下,感覺是睡不著了,弗克斯起身把前一晚埋進窯燒制的木炭挖出來另外存放。
      「嗨今天過的好嗎?」洛奇用誇張的語氣打招呼。
      「今天才剛開始。」弗克斯沒有回頭,繼續挖他的木炭。
      「我離開這邊過了幾天?」
      「你就昨天不在而已。怎麼了?」
      「沒事,有點迷路,真的是累到,我還以為我睡掉好幾天了。」洛奇摸了摸他的下巴:「伊茲死了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我沒問。」
      「這樣啊,聽說是身體的一部份被吃了。」
      「被什麼動物?」
      「人。」

      弗克斯皺眉,不發一語。
      「沒什麼,能預料到。」洛奇攤了攤手,然後往弗克斯靠的很近:「想把三柱之神的其中一柱踢走,就該受點報應。」
      「可是你⋯⋯」
      「就算不會由始作俑者承擔,總還是要有人幫忙付出代價的。」洛奇打斷弗克斯:「這個世界要承擔沒有人信奉死神的代價,就算死神還在。」
      「好吧,你說了算。」弗克斯嘆了口氣:「所以教會是這個理由派人過來的吧,今天還出現了幾個跟這兒不太熟的士兵。」
      「是吧,這理離戰場不離,我看是有人葬在這附近了。沒有死神帶走的靈魂不會安息,能量會轉為現實,成為人形的怪物。」
      「也不是不會安息吧,你也很清楚。」
      「也是。」洛奇笑了。
      「唉,那我看還是代替死神做點事吧,森林裡的動物都被嚇到躲到不知道哪去了,再不想辦法解決,就算不被那些人形怪物咬死也遲早被餓死。」
      「也好,我也去試試劍。」
      「什麼劍?」
      「來,你看看。」

      洛奇拔出了掛在腰間的劍,除了刀柄纏上了布的部份以外都是漆黑的,反射的陽光帶點紫色,看起來相當妖異。
      弗克斯接過劍把玩了一下,露出驚奇的表情。

      「這怎麼做的?真是輕。」
      「商業機密。」
      「這麼神秘?怎麼突然想弄把劍來玩了?」
      「工欲善其事嘛,沒弄點稱手的工具做事很不方便的。」
      「我是知道你會使劍啦,但你不是雙手萬能派的嗎?」
      「呿,我符咒都不知道畫幾張給你了,還雙手萬能派⋯⋯」
      「也是。那能幫我也弄一把嗎?我現在用的這把是在市集隨便買的便宜貨,質地滿差的。」弗克斯指了指掛在腰間魔杖套旁的劍。
      「能做出第二把再說吧,這東西我也是弄了很久才弄成功這麼一把,我看我這一生只能做這麼一把劍了。」
      「你人生還長的很,有空再弄弄看就行了。」

      弗克斯把木炭都移放之後兩個人便前往森林,在途中遇到了芙,坐在路邊捲起了左手袖子、念著咒語治療手臂上的傷。
      兩個看他正在治療,本來沒有要特別打擾他,繼續前往森林,芙倒是發現了兩人。得知兩人要前往森林,便請求兩人等他治療結束之後帶上他。
      洛奇趁芙又開始了他的治療,碰了一下弗克斯,唇語向他說「這個人應該有什麼目的」。
      芙手邊有木盒裝著用藥草調好的藥膏,每短短的念完一句咒語,等魔法發揮了效果之後,塗抹一點藥膏,再念一句咒語,重覆幾次之後收起盒子。
      「好了,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厲害啊你的魔法,短語可以有這種效果。」洛奇說。
      「咦?啊!謝謝你的誇獎。」
      「如果是這傢伙,他就得念很長一串了,等他念完天都黑了。」洛奇指者弗克斯。
      「沒辦法,沒天份,還是劍比較適合我,魔法這種東西我用來烤烤肉就好了。」弗克斯攤手。

  • 以背棄守護神(2)

      這附近的森林事實上也沒有什麼可怕的地方,去狩獵通常也就獵獵野豬跟野兔。以前偶爾會遇到熊,遇到的話不要觸怒牠也不會有事,麻煩的還是獸人那一類的了。最近因為士兵在附近成群結隊的晃來晃去,所以比較危險的東西也不太撞見了。

      芙說他有學過一點戰鬥技巧,連魔法都會,跟著也不會拖累我。

      弗克斯笑著說要跟就跟吧。

      「對了,洛奇呢?」
      「他拿著酒跟肉出海去了。」
      「喔,那他應該到海上的神壇祭神了吧。」
      「海上有神壇?」
      「洛奇是說在一個小島上,但我問過村子其他人,沒人知道怎麼去的樣子。」村子其他有祭神的人都在自己家裡處理,更多的人並不祭神。

      聖戰用的是神的名義,搶奪土地金錢也是用神的名義,大多信仰不夠狂熱的人都絕望了。
      「對了,說到祭神,你可能要藏一藏教會的紋章,這裡有些人是跟教會有些不愉快的,他們看到可能會想到之前的事。」
      「哦⋯⋯」芙摸了摸手臂上的紋章,但沒有更進一步要收起來的動作。

      「你的魔法主要以哪個層面為主?」進到森林,弗克斯問道。
      「主要還是治癒系的吧。」
      「聖系、水系還是風系?」
      「水。」
      「啊,那有點可惜。」弗克斯說:「那風系有沒有一點研究?」
      「沒有,我副修聖系的。」

      芙是教會出身的,主修或副修聖系很正常,而一般人基本上也只會修習兩種,最多三種。學太多種的結果就只會是樣樣不專精而已。

      「那你主修什麼系的魔法?」
      「呃⋯⋯其實我不主修魔法,我用劍為主。如果是要講會什麼系的話,火系會一點,但沒什麼天份的樣子,總之烤肉很好用。」
      「哦⋯⋯哦⋯⋯」芙覺得火系的魔法跟他沒有任何交集,敷衍的回應的兩聲。

      進到森林中,弗克斯探索了周圍環境,隨即皺了眉頭,稍微轉了方向前進。走了一段路再探索了一下,眉頭皺的更深了。
      經過幾次調轉方向,也漸漸走到森林的深處,芙也開始覺得不對勁,出聲喊了弗克斯:「喂⋯⋯你⋯⋯」
      「怎麼了?」
      「我們不會走的太深了嗎?」
      「嗯⋯⋯好像是有點。」弗克斯抓了抓頭:「總覺得動物的蹤跡消失了。」
      「消失了?」
      「應該也是你⋯⋯教會會出現的理由吧?有什麼犯罪集團到附近了嗎?」
      「欸?」
      「嗯⋯⋯好像不對,會出動教會的話,應該是馬基那?除了上次那兩個小孩子以外還有嗎?真麻煩。」

      芙沒有再接話。

      這一路的打獵不太順利,只獵到兩隻野兔。
      無所謂,再找點果子或野菜,解決一餐就很夠了。等洛奇祭神回來後就能解決其他餐的問題。

      弗克斯收集了些木柴帶回家,封了個窯準備燒它們,另外取了火種和一些木炭在爐子中堆成堆準備料理。

      「要一塊兒吃嗎?」
      「不用了,有約其他人了。」

      弗克斯小小的嗤笑了一聲說:「那麼我就不招待你了,芙閣下。」,隨後把其中一隻野兔跟符咒封到小罐,低聲念了咒語後便把小罐放到架子上,接著拿出魔杖念了一長串咒語,施放出了一小撮火花點燃。

      芙聽著這一串咒語,對於只施放出這麼小的火花感到困惑,但很快的便釋然了,這個世界上對於魔法不熟練的人可多的是,倒是沒有天份卻依然拿出來用,大概也只能拿來點點火了。

      「阿阿,水啊,如果是風的話多不錯,這樣我這半調子從生火到煮熟的過程就可以快點。」弗克斯嘟噥。
      也不知道芙有沒有聽到,看弗克斯要忙著準備餐點便簡單施個禮說自己要告退了,弗克斯點頭回禮。

      芙離開後,弗克斯又嘟噥:「希望我這半調子如今幹這種無聊事還能讓你們教會不要再來煩我。」
      三個月了,也該夠了。

  • 以背棄守護神(1)

      前陣子收留了一對兄弟,看上去也就六、七歲,其他什麼也都看不出來,就連他們是馬基那一族的人都沒看出來。想想也是,一般人們是怎麼判斷史皮克跟馬基那的呢?會不會用魔法?用機械來戰鬥?如果不戰鬥的話跟本就無從分辨了。戰爭後流離失所的可不只馬基那人,這個村子就到處都是無權無勢、沒辦法在戰爭時期保全土地跟財產的史皮克人。

      那對兄弟,在久久一次士兵的訪查時,做出了不要命反應。

      「暗影之神才不是什麼邪神,衪也是跟你們信奉的神一樣,是三柱神之一不是嗎?祂可是掌管有形與無形的神!」

      當時弗克斯驚訝之餘抓起了魔杖,刻意捏尖自己的聲音大叫:「你們是馬基那一族的人?早知道就不該收留你們。」

      也許就是如此弗克斯才沒被當場跟那兩兄弟一樣被處死,也許也是供過他們吃住士兵們才會經常來問東問西的,也許弗克斯當時就該直接丟個魔法出去就不會這麼麻煩,過著連續三個月連半夜都有可能會有人敲門擾人清夢的日子。
      士兵們也許懷疑他也是馬基那人,但弗克斯不想為這種無聊事丟個魔法。
      弗克斯拿出箱子裡的水果酒,撕下冰凍符咒後坐回椅子上,都還沒坐熱,又響起了敲門聲。嘆了一口氣之後弗克斯起身去開門。

      「嘿大哥,這個時間了還沒睡啊?」門外的人打了個招呼,他身後帶了一個沒看過的女人。

      門外的人跟弗克斯一樣帶了一個面具,但跟較為強壯弗克斯對比起來,他簡直就是個小孩子,個子不高,看起來也有點瘦,放在一般人裡面還算精實。而後面的女人穿著常見的輕裝,不過袖子接近手腕的部份明顯收窄,下身也不是裙裝,而是短褲配白色過膝襪,是為了行動方便而做的設計,氣質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般人。

      「是洛奇啊?」弗克斯隨意的回應:「你不也是被士兵吵醒才會過來的嗎?進來吧。」弗克斯用手指了指草席,家裡只有一張椅子,有人來訪就只能大家一起坐地板了。
      「好啊大哥。先介紹一下,這個人是前幾天在森林碰到的,叫做芙。這位是弗克斯,我們都叫他大哥,因為他狩獵的功夫是一流的,也是這村子最會釀水果酒的人了。」
      「你好,先進來坐吧。」弗克斯點頭示意,但芙什麼話都沒說,帶著微妙的表情也點了點頭,像是想禮貌的回個微笑但卻相當怕我的樣子。

      弗克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以及沒有被面具蓋住的傷痕。

      「嘿,你知道我這兒前陣子發生過的事吧?」弗克斯拉住洛奇小聲的說。
      「不要緊的,他右手上有教會的紋章,士兵似乎也知道他是誰的樣子,可能來頭不小。」
      「如果真的來頭不小也滿麻煩的。」
      「是啊我知道,但他在森林裡受了傷,想待到傷好再回去的樣子。如果沒什麼理由就趕回去,怕等等就指揮士兵把我家剷平了,不知道他身份還是小心點好,何況受了傷。」
      「呵呵。」弗克斯拍了拍他的肩,小力的推向草席:「之前拜託你的東西有備好吧?」
      「有有有。」洛奇從口袋抓出一把符咒:「老樣子,換酒吧。」

      弗克斯接過符咒後,在箱子裡拿了幾瓶酒出來給洛奇。沒有這些冰凍符咒,這酒還真是做不好。
      洛奇要酒是祭神用的,真要說的話,他的祭品都是弗克斯準備的酒和獵物。這些符咒可以說是最頂級的,在戰爭的時候應該會是國王或他的心腹使用的等級,跟酒跟獵物比較起來價值符咒的價值高出不少,不過他無所謂,祭拜完的東西弗克斯總是讓洛奇帶走,反正本來就是祭神的東西。
      就洛奇的能力來說,到哪都能活的很好的,但戰爭多年,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死去,讓他對活著不太積極,也不打獵了。
      基本上洛奇可以說是只靠弗克斯出外獵回來的祭品活著。
      可能是對打獵有興趣,隔天弗克斯要出門的時候,打開門就看到芙在門外,說想跟著弗克斯去看看所謂一流的技術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