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與願違,士兵隔天也還是找上門來。
「早安啊,一早來就來敲門有什麼指教?」弗克斯雖然臉上堆滿笑容,但絲毫沒有掩飾語氣中的不悅,想把他們打發走回去繼續睡。
「算是大事,森林裡有你們村人死了。」
「死了?」
「是住偏北邊的伊茲,你這一家有人不在嗎?」
「欸?」忍不住發出驚訝的聲音,原因不是因為伊茲,而是士兵像是另外調來的,弗克斯說:「沒有,我這家就我一個人了。」
「好的,既然閣下安好那我們就告退了。」
「幾位大人等等,想請問洛奇回來了嗎?」一掃剛睡醒的起床氣,弗克斯語氣也放軟。
「洛奇⋯⋯」士兵翻了翻手中的小冊子:「也是住北邊的人對吧?剛剛拜訪過他,他人在家裡。」
「好的,謝謝幾位大人。」
士兵離開後,弗克斯也沒有急著找洛奇的理由,直接就倒回床上。
他只是想問問人回來了沒,人回來就不用出門找食物了,反正他不會出什麼事。
回去再躺了一下,感覺是睡不著了,弗克斯起身把前一晚埋進窯燒制的木炭挖出來另外存放。
「嗨今天過的好嗎?」洛奇用誇張的語氣打招呼。
「今天才剛開始。」弗克斯沒有回頭,繼續挖他的木炭。
「我離開這邊過了幾天?」
「你就昨天不在而已。怎麼了?」
「沒事,有點迷路,真的是累到,我還以為我睡掉好幾天了。」洛奇摸了摸他的下巴:「伊茲死了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我沒問。」
「這樣啊,聽說是身體的一部份被吃了。」
「被什麼動物?」
「人。」
弗克斯皺眉,不發一語。
「沒什麼,能預料到。」洛奇攤了攤手,然後往弗克斯靠的很近:「想把三柱之神的其中一柱踢走,就該受點報應。」
「可是你⋯⋯」
「就算不會由始作俑者承擔,總還是要有人幫忙付出代價的。」洛奇打斷弗克斯:「這個世界要承擔沒有人信奉死神的代價,就算死神還在。」
「好吧,你說了算。」弗克斯嘆了口氣:「所以教會是這個理由派人過來的吧,今天還出現了幾個跟這兒不太熟的士兵。」
「是吧,這理離戰場不離,我看是有人葬在這附近了。沒有死神帶走的靈魂不會安息,能量會轉為現實,成為人形的怪物。」
「也不是不會安息吧,你也很清楚。」
「也是。」洛奇笑了。
「唉,那我看還是代替死神做點事吧,森林裡的動物都被嚇到躲到不知道哪去了,再不想辦法解決,就算不被那些人形怪物咬死也遲早被餓死。」
「也好,我也去試試劍。」
「什麼劍?」
「來,你看看。」
洛奇拔出了掛在腰間的劍,除了刀柄纏上了布的部份以外都是漆黑的,反射的陽光帶點紫色,看起來相當妖異。
弗克斯接過劍把玩了一下,露出驚奇的表情。
「這怎麼做的?真是輕。」
「商業機密。」
「這麼神秘?怎麼突然想弄把劍來玩了?」
「工欲善其事嘛,沒弄點稱手的工具做事很不方便的。」
「我是知道你會使劍啦,但你不是雙手萬能派的嗎?」
「呿,我符咒都不知道畫幾張給你了,還雙手萬能派⋯⋯」
「也是。那能幫我也弄一把嗎?我現在用的這把是在市集隨便買的便宜貨,質地滿差的。」弗克斯指了指掛在腰間魔杖套旁的劍。
「能做出第二把再說吧,這東西我也是弄了很久才弄成功這麼一把,我看我這一生只能做這麼一把劍了。」
「你人生還長的很,有空再弄弄看就行了。」
弗克斯把木炭都移放之後兩個人便前往森林,在途中遇到了芙,坐在路邊捲起了左手袖子、念著咒語治療手臂上的傷。
兩個看他正在治療,本來沒有要特別打擾他,繼續前往森林,芙倒是發現了兩人。得知兩人要前往森林,便請求兩人等他治療結束之後帶上他。
洛奇趁芙又開始了他的治療,碰了一下弗克斯,唇語向他說「這個人應該有什麼目的」。
芙手邊有木盒裝著用藥草調好的藥膏,每短短的念完一句咒語,等魔法發揮了效果之後,塗抹一點藥膏,再念一句咒語,重覆幾次之後收起盒子。
「好了,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厲害啊你的魔法,短語可以有這種效果。」洛奇說。
「咦?啊!謝謝你的誇獎。」
「如果是這傢伙,他就得念很長一串了,等他念完天都黑了。」洛奇指者弗克斯。
「沒辦法,沒天份,還是劍比較適合我,魔法這種東西我用來烤烤肉就好了。」弗克斯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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