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收留了一對兄弟,看上去也就六、七歲,其他什麼也都看不出來,就連他們是馬基那一族的人都沒看出來。想想也是,一般人們是怎麼判斷史皮克跟馬基那的呢?會不會用魔法?用機械來戰鬥?如果不戰鬥的話跟本就無從分辨了。戰爭後流離失所的可不只馬基那人,這個村子就到處都是無權無勢、沒辦法在戰爭時期保全土地跟財產的史皮克人。
那對兄弟,在久久一次士兵的訪查時,做出了不要命反應。
「暗影之神才不是什麼邪神,衪也是跟你們信奉的神一樣,是三柱神之一不是嗎?祂可是掌管有形與無形的神!」
當時弗克斯驚訝之餘抓起了魔杖,刻意捏尖自己的聲音大叫:「你們是馬基那一族的人?早知道就不該收留你們。」
也許就是如此弗克斯才沒被當場跟那兩兄弟一樣被處死,也許也是供過他們吃住士兵們才會經常來問東問西的,也許弗克斯當時就該直接丟個魔法出去就不會這麼麻煩,過著連續三個月連半夜都有可能會有人敲門擾人清夢的日子。
士兵們也許懷疑他也是馬基那人,但弗克斯不想為這種無聊事丟個魔法。
弗克斯拿出箱子裡的水果酒,撕下冰凍符咒後坐回椅子上,都還沒坐熱,又響起了敲門聲。嘆了一口氣之後弗克斯起身去開門。
「嘿大哥,這個時間了還沒睡啊?」門外的人,洛奇打了個招呼,他身後帶了一個沒看過的女人。
「哼,你不也是被士兵吵醒才會過來的嗎?進來吧。」弗克斯用手指了指草席,家裡只有一張椅子,有人來訪就只能大家一起坐地板了。
「好啊大哥。先介紹一下,這個人是前幾天在森林碰到的,叫做芙。這位是弗克斯,我們都叫他大哥,因為他狩獵的功夫是一流的,也是這村子最會釀水果酒的人了。」
「你好,先進來坐吧。」弗克斯點頭示意,但芙什麼話都沒說,帶著微妙的表情也點了點頭,像是想禮貌的回個微笑但卻相當怕我的樣子。
弗克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以及沒有被面具蓋住的傷痕。
「嘿,你知道我這兒前陣子發生過的事吧?」弗克斯拉住洛奇小聲的說。
「不要緊的,他右手上有教會的紋章,士兵似乎也知道他是誰的樣子,可能來頭不小。」
「如果真的來頭不小也滿麻煩的。」
「是啊我知道,但他在森林裡受了傷,想待到傷好再回去的樣子。如果沒什麼理由就趕回去,怕等等就指揮士兵把我家剷平了,不知道他身份還是小心點好,何況受了傷。」
「呵呵。」弗克斯拍了拍他的肩,小力的推向草席:「之前拜託你的東西有備好吧?」
「有有有。」洛奇從口袋抓出一把符咒:「老樣子,換酒吧。」
弗克斯接過符咒後,在箱子裡拿了幾瓶酒出來給洛奇。沒有這些冰凍符咒,這酒還真是做不好。
洛奇要酒是祭神用的,真要說的話,他的祭品都是弗克斯準備的酒和獵物。這些符咒可以說是最頂級的,在戰爭的時候應該會是國王或他的心腹使用的等級,跟酒跟獵物比較起來價值符咒的價值高出不少,不過他無所謂,祭拜完的東西弗克斯總是讓洛奇帶走,反正本來就是祭神的東西。
就洛奇的能力來說,到哪都能活的很好的,但戰爭多年,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死去,讓他對活著不太積極,也不打獵了。
基本上洛奇可以說是只靠弗克斯出外獵回來的祭品活著。
可能是對打獵有興趣,隔天弗克斯要出門的時候,打開門就看到芙在門外,說想跟著弗克斯去看看所謂一流的技術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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